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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刘,你快着点儿。”门外传来老叔的声音。 “来了来了。”我赶忙扣上我保安制服的纽扣,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。 “嗯……胡子刮过了,昨晚睡的很香,也没有黑眼圈,帅小伙儿一个。”心里给自己打气,迈出衣物间,20岁的我,正式在这个小区上班了,而职业……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保安。 老叔耷拉着眼皮,扯了一下自己歪了的帽子,然后看了我一眼,并没有什么表示,大概他也看多了像哟这样没文凭没技能的小青年,对我也不感兴趣。 他随手指着外面的木椅,说:“坐那就行了,人来了敬礼,车来了鞠躬,提杆,就这么简单。” 我点了点头,然后问:“叔,那怎么看是里边儿的人,还是外边儿的?” 老叔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红双喜,朝我伸过来,我摇摇头表示不抽烟。老叔也不在意,自己点了一根抽了起来,然后说:“里边监控能存三天,自个儿看看,勤快记着。” “啊?!”我惊讶道:“还要自己记着啊?” “不然呢?”老叔露出他那一口黄牙,向我表示不屑:“你当你还能问他们不成?” 我想想也有道理,再细问了几句,老叔只是说跟着他过两三天就能把人认全了,于是我也不再多问,一个下午的时间都在陪老叔晒太阳,要么就是在监控里看进出人员。 到了晚上,天完全黑了,老叔带着两个盒饭进来,摆在保安室里的桌面上,我和老叔就着饭盒开始猛吃,说实话,第一次吃这些盒饭,还挺好吃。 老叔拿着筷子,一口白酒闷下去,满脸通红,一下午的相处,老叔现在对我不反感,反而还和我说一些关于这个小区的事情。 “国成,你别看这小区安安静静的,知道为什么吗?” 我嘴里还含着红烧肉,含糊不清地问道:“为什么?” “这个小区,老叔呆了也有几年了,里边儿住的全是女的,年轻的那种,你懂吧?” 我想了一下,问:“小三巷?” 老叔急忙看了门外一眼,幸好现在是吃饭时间,没什么人,然后他怪罪地看了我一眼,说:“别说这么大声,以后值班的时候也注意点,明白没?该藏心里的事儿藏心里。” 我讪讪地点头,然后悄悄问道:“还有呢?” 老叔再闷了一口,然后放下筷子说:“这小区白天基本没有人进出的,你想想,那些大老板每个月也就来那么一两次,还都是深更半夜来,所以咱这工作,算是又闲又有钱。” 说着,老叔瞥了我一眼:“也不知道你小子什么运气,公司会把你派过来,我当初为了这位置,可费了不少劲儿。” 我挠挠头,笑了一下,然后接着吃饭。 老叔看我这样子,摇摇头,将最后一口酒喝完,然后将制服脱下来对我说:“老叔今天家里有事儿,先回去了,夜班到点了,小曾会过来的。” “哎,知道了。”我看过今天的执勤表,再说了这个工作也不忙,老叔回去也没问题。 等到老叔走了,我也正好吃完饭,收拾了一下,然后穿上制服,继续保安室里坐着,顺便看看监控录像。 原本对这个岗位不是很感兴趣,但今天老叔说了这么一番话,倒让我心痒痒,我想看看这些小三们到底长什么样,好让我之后回去有资本吹吹牛皮。 还别说,一个个长的,要身材有身材,要脸蛋有脸蛋,果然老板们看上的,都不会是差劲货,和老家那些站巷子的一比,真是高到天上去了。 “居然还有附近高中校服的,啧啧啧。”我多看了两眼这位高中女生,不过监控的画质不是很好,最多看她的马尾辫和小短裙,身材真是一流…… “附近高中是私立学校啊……”我翻了一下地图,知道了些附近的消息,私立学校的校服是英美制的,都是小西装小短裙,看的我实在有些把持不住。 我正想着晚上回宿舍要不要来上一发,突然外面响起了车喇叭的声音,我看了一眼电脑,原来已经晚上十点多了,时间过的还真是快。 栏杆外面是一辆黑色的奔驰,我寻思着又是哪个大老板回来了。于是出门,对车子敬礼,然后按下按钮,将栏杆提上来。 车窗是开着的,里面一股酒味儿,刺的我鼻子有些难受,打眼一看,副驾驶上的这女的,不就是监控里那个女高中生吗?! 满脸通红,双眼紧闭,看上去非常漂亮。西装白衬衫纽扣也没扣上,春色尽泄,嚯,这怕是有D杯了! 我没敢多看,好在那奔驰车主也没注意到我的眼神,一脚油门就走了。我叹了口气,那车主看上去也五十多了,还是个地中海,这年头真是大白菜都给猪拱了。 回到保安室,我越想着车窗里的那个女高中生,我浑身越是火热,上次自我解决都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,看来今晚是不可避免,要翻开禁忌的网盘了…… 半夜一点,那辆奔驰车又出去了,只不过副驾驶上已经没有我想要看的那抹春色,只有那个老头子正在对蓝牙耳机说话,满嘴都是我听不懂的方言。 小曾从门外进来,穿好了自己的保安服,小个子的他看上去根本不适合这件保安服,套在他身上倒像是外套。 我急忙想回去解决战斗,于是也没和新同事多说几句话,就脱下制服准备走人。 但这时小曾掏出一把钥匙,对我说:“刘哥,老叔说,a区三栋五层的住户今天刚搬家,他忘了上去加把外锁,让你过去加一下。” 我有些不耐烦,问道:“你去不行吗?” “我……我还要值班啊。” 这倒也是。我想着,反正a区也不远,就走一走吧。 穿过一片花园,我到了a区三栋,那把钥匙上有电子感应片,顺利打开了电子门。 A区似乎老了一些,前些天还重新装修楼道监控来着。我抬头一看,果然摄像头不论是红灯还是绿灯都还没亮。 五层不高,我在防盗门外加了一把锁,算是完成了老叔交代的任务,正想赶紧回宿舍与我的日本老师们见面时,我听见楼上传来女人呕吐的声音。 谁啊? 我心里这么想着,然后朝楼上走去看看,只见楼上的住户竟然没有关门,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,门外塑料袋里散落一地的垃圾,我甚至还看见了几个用过的杜蕾斯。 应该是出来倒垃圾忘了锁门了,这该有多糊涂啊? 我走上前,正想要帮这位住户关门,突然一想,万一住户要是在楼上什么的,我关门不是把人锁外面了? “有人吗?三栋六层的住户在吗?” 没有人回答我。 我稍微打开门,一股酒味儿从里面传出来,我捏着鼻子往里面看,里面的装饰先是亮了我一眼,然后是昏暗的灯光下,我看见了散落在客厅木地板上的女高中生制服。 正好是刚刚在奔驰车上看见的……那黑色小西装…… 我吞了一口口水,太巧了! 还有一双黑色的小皮鞋散乱扔在门内鞋柜前面,白色的花纹棉袜静静地躺在皮鞋里…… 我失去了理智,这袜子的吸引力甚至高过了刚刚的春色画面,我悄悄走进去,踏进了这a区三栋六层,这位女高中生的家里。 我的手似乎有些颤抖,拿起小皮鞋里的棉袜,甚至还有些温度,在昏暗的黄色灯光下,袜子似乎被染成了暗黄色,袜尖部分还有些起球。 我的心扑通扑通跳的非常快,都快跳到了嗓子眼,天生的癖好让我将袜子紧紧攥在手里,一点一点,慢慢地凑近我的鼻子。 深吸一口气。 一股另类的香味,慢慢地,充斥着我的鼻腔,那是皮鞋味和略微少女的脚香混合起来的味道,盖过了房间里的酒味。 这是一位美到极致的,女高中生刚刚脱下来的袜子。 我知道,今晚我已经回不去了。 |